洪学智(萧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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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星上将”洪学智,智萧妻子101岁仍健在,洪学三个儿子一省长一少将
说起麦克阿瑟,智萧想必大多数人都能在后面接一句“五星上将”,洪学让人听上去就感觉到了他的智萧厉害,但是洪学美国军队中这不是最高荣誉,乔治•华盛顿曾被授予美国史上最高的智萧荣誉“六星上将”,这可是洪学比元帅还高的军衔,不过我国没有星级上将的说法,可有一位将军被两次授为上将,堪称唯一的“六星上将”,他的妻子如今百岁高龄,有一个省长儿子和一个少将儿子,这位将军到底是谁呢?
1913年洪学智出生于安徽金寨县,16岁时洪学智成为共产党员,他参加过许多战斗,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,又在红军大学学习过,加强理论方面的学习,“双保险”使洪学智不论参与什么战斗都能够运用所学并结合实际取得胜利。
1945年洪学智作为总指挥带领部队攻克阜宁,将敌人全部歼灭,这也是新四军在华中战场的第一次取胜;1950年洪学智率领海南参战部队成功解放海南万山群岛,这场战役开始前,洪学智敏锐的洞察力发现国军守军还未站稳脚跟,于是他抓住这个契机指挥各部队逐岛攻击,挨个击破,全歼守敌,战斗历时75天,国军深深感受到了人民解放军的强大,万山群岛各岛屿都被人民解放军攻下,另外还缴获11艘舰船,此次战役取得胜利是我国海军初创时期首次与陆军一同登陆作战,有力的保障了海上渔业生产和海上交通安全;朝鲜战争爆发后,洪学智是志愿军后勤司令员,在“反绞杀”战斗中,他攻守兼备,组织领导后勤部队建立了一条强有力的运输线,粉碎了敌军想要把朝鲜半岛变为曾经的亚平宁半岛的企图。这些仅仅是洪学智一生革命历程中的一部分而已,他值得被称赞为“优秀”的革命者,因此他被两授上将,分别是1955年和1988年,国内仅此一人,国外更是没有先例。
洪学智是位老革命家,他的夫人当然也同他一样,两人携手走过的风风雨雨都是彼此难以忘记的美好记忆。他的夫人张文在跟随红军参加长征期间与洪学智结缘,张文不怕吃苦、积极向上和乐观的精神让洪学智注意到了队伍里这个独特的姑娘,他们的婚礼也是在长征路上完成的,很具有纪念意义,结婚后张文一直陪伴在洪学智身边,他到哪里打仗她就跟去那里,除了在生活上尽心尽力照顾他,更是在精神上支持、鼓励他,成为洪学智的精神寄托。如今张文已经101岁,但是她的身体依然 健康 ,与增长的年龄相反的是她的精神状态似乎越来越好。
洪学智和张文共有六个孩子,三个儿子三个女儿,其中大儿子洪虎尽管没有走父亲走过的路,但他也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做得非常好,曾担任吉林省省长,二儿子洪豹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身体素质很适合做一个军人,所以洪豹选择了军人的路,曾担任天津警备区的副司令员,他没有让父母失望,更没有辜负自己,后来还被评为少将。
洪学智将军一生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爱国之情和救国初衷,不仅自己对国家做贡献,更是培养了优秀的子女在各个领域也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,将门之子身上必然带着洪学智的优秀品质,洪学智将军配得上“六星上将”之称。
洪学智—创造了后勤供给的奇迹
洪学智(1913年2月2日-2006年11月20日),安徽金寨人。1929年3月参加革命,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在革命生涯中,历任军区司令、军长、兵团副司令等职,参加了平津战役、渡江战役等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历任国务院国防工业办公室主任、中央军委副秘书长、政协副主席等职。他还参与指挥解放海南岛战役、抗美援朝等。1955年和1988年两次被授予上将军衔。2006年11月20日在北京病逝。
抗美援朝战争 是我军战史上现代化程度最高的一场战争。战争期间,志愿军所需的粮弹装备,几乎完全靠国内供应。侵朝美军依仗其空军优势,一直把切断志愿军的交通运输线作为其战略目标。因而运输线上反轰炸斗争的成败,关系到整个战争的胜负。
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较量,最终美国第八集团军司令员弗毕特不得不承认:“ 虽然联军的空军和海军尽了一切力量,企图阻断共产党的供应,然而共产党仍然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顽强毅力,把物资运到了前线,创造了惊人的奇迹。 ”
而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(简称志后)的司令员洪学智,就是创造这个奇迹的人。
“只有打赢这场后方的战争,才能更好地保证前方战争的胜利”
1951年4月下旬,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后期的一天,洪学智正在楠亭里第二分部检查督促物资前运工作,忽然接到了彭德怀的电话,让他马上回国向周恩来汇报前线后方供应的情况。洪学智心想,让党中央、中央军委了解一下前线后勤的实际情况,以便从人力、物力、财力等方面获得全国人民的支持,实在太有必要。
到了北京,洪学智向周恩来详细地汇报了志愿军的后勤情况。
抗美援朝战争直接面对高度现代化的美国军队,出现了不同于以往革命战争的许多新情况和新问题。在过去,我军作战物资的补给基本上靠从战场上缴获或就地从民众中征集,正如那首歌所唱的:“没有枪,没有炮,敌人给我们造”,蒋介石就是我们的运输大队长;粮食被服全靠根据地的人民群众供给,哪儿有老百姓,哪儿就有粮仓,有被服厂,有医院。但在朝鲜战场,情况则不同了。敌人高度机械化,行动迅速,根本不容你建立根据地。而且,敌人所到之处,一片焦土,在三八线附近,几百里的无粮区,连老百姓都没有吃的,还要志愿军从自带的口粮中挤出一部分去支援他们,哪还能“取之于民”?打了胜仗,敌人撤退时把带不走的辎重都销毁了,他们可不是“运输大队长”,人家不在乎,销毁了还能造新的,绝不留下来。这样,前线的供应就全靠国内运送。那时志愿军没有制空权,防空能力也很差。美军却依仗其空中优势,对朝鲜北部的城镇、工厂、车站、桥梁等重要目标进行毁灭性的轰炸。志愿军后勤运输主要依靠 汽车 ,而敌人把破坏我战区后方交通作为重要手段,使后勤运输陷入极度的困难之中。初入朝时,不到一星期,就炸毁志愿军的 汽车 180多辆;在第一至第三次战役中,消耗 汽车 1200余辆,平均每天30多辆。为了减少损失,只得夜间闭灯行驶,加之路况恶劣,运输效率低,翻车事故时有发生。第四、五次战役期间,是我志愿军后勤最困难、最艰苦、最复杂的时期,由于交通不畅,大量物资积压在鸭绿江沿岸,无法送上前线,粮食供应仅能满足需求量的四分之一;前线的将士们只能在极度艰难的条件下作战,忍饥挨饿,人员损失也相当严重。
听了洪学智的汇报,周恩来十分重视,说:“外国的军事家说,后勤是现代化战争的瓶颈。志愿军后勤必须加强,中央军委考虑,要给志愿军后勤增派防空部队、通信部队。”洪学智还说:“彭总还让我向你汇报成立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的问题。”
周恩来很感兴趣,说:“说说你们的想法。”
洪学智阐述了建立后勤司令部的理由,进一步阐述了现代化战争中后勤的作用,其观点之精辟令人耳目一新:
“从朝鲜战争中彭总和我们都逐渐认识到了现代化战争中后勤的作用。现代战争是立体战争,在空中、地面、海上、前方、后方同时进行,或交叉进行。战场范围广,情况变化快,人力物力消耗大。现在欧美国家都实行大后勤战略,五十公里以前是前方司令部的事,五十公里以后是后方司令部的事。战争不仅在前方打,而且也在后方打。现在,美国对我后方实施全面控制轰炸,就是在我们后方打的一场战争。这场战争的规模,不仅决定了我们前方进行战争的规模,而且也决定了前方战争的成败。我们只有打赢这场后方的战争,才能更好地保证我们前方战争的胜利。后勤要适应这一特点,需要军委给我们增派防空部队、通信部队、铁道部队、工兵部队等诸多兵种联合作战,而且需要成立后方战争的领率机关——后方勤务司令部,以统一指挥后方战争的诸多兵种的联合作战, 在战斗中进行保障,在保障中进行战争 。”
在当时的 历史 条件下,一个刚刚从中国国内战争走出来的中国军队的将领,能够如此深刻地理解现代战争的某些特点,实在是件了不起的事。
5月初,志愿军党委在全面总结战略反攻阶段后勤经验教训的基础上,于5月3日,作出了《关于供应问题的指示》,这个文件是由洪学智负责起草的。《指示》充分肯定了后勤在现代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,指出:“战争是人力、物力的竞赛,尤其是对于具有高度技术装备的美军作战,如果没有最低限度的物资供应,要想战胜敌人是不可能的。必须认识到在敌人掌握了制空权,我军车辆又不够,而百万大军包括大炮、坦克、工兵等等,一切物资都需从国内运来的情况下,后勤工作是极为困难复杂的,没有全军的协助,仅仅依靠后勤部门同志的努力,要完成此种艰巨任务那是不可能的。”《指示》强调:“后勤工作是目前时期我们一切工作中的首要环节。”《关于供应问题的指示》上报军委后,很快获得批准。
出任后方勤务司令部司令员
抗美援朝战争开始后的半年多,志愿军的后勤保障工作主要由东北军区后勤部(简称东后)承担。随着战争发展,志愿军大量部队先后入朝,到1951年4月中旬,已达16个步兵军共48个师,7个炮兵师,4个高炮师,4个坦克团,9个工兵团,3个铁道兵师和两个直属团,再加上其他机关部队,总兵力已达95万人,比刚出国时增加了三倍还多。特别是由于技术兵种增加,弹药、油料的消耗大幅度增加。显然,这样百万大军的后勤供应,再靠“东后”来代管,已力不从心。根据形势,中央军委很快批准“志司”的建议,决定成立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,隶属“志司”,并要求“志后”司令员要由志愿军的一个副司令员兼任。
1951年5月14日晚,彭德怀主持召开志愿军党委常委会议,研究志愿军后勤司令部的机构设置、干部配备等问题。会议一开始,彭德怀宣布了中央军委的决定。洪学智一听就预感到八成得由他来兼任。因为从入朝时起,后勤就是由他兼管的。果然,大家力荐洪当志后司令,彭总也十分赞同。但洪学智有自己的想法,不愿意兼,原因有两个:一是他一直从事政治和军事工作,驾轻就熟,而对后勤工作比较生疏;二是朝鲜战争的后勤工作太难搞,担心搞不好,搞砸了。彭德怀与其他几位领导好说歹说,洪就是不松口。
彭总见洪这么固执,火气也上来了,拍着桌子大声问:“你不干?行啊!你不用干了!”洪说:“那谁干呢?”彭总继续吼道:“我干!你去指挥部队吧!”洪学智见彭总如此说,马上软了,说:“老总,你讲这个话,可是将我的军哪!”“是我将你的军,还是你将我的军,啊?!”洪学智看实在推不掉了,于是就退了一步,说:“这个后勤司令我可以兼,但是得有个条件,允许我这个条件,就行。”
彭总见洪同意了,语气也缓和了,问:“什么条件呀?”洪说:“条件很简单, 第一个是干不好就早点撤我的职,换比我能干的同志;第二个,我是个军事干部,愿意做军事工作,抗美援朝完了,回国以后,不要再让我搞后勤了,还让我搞军事。 ”彭德怀听了,笑着说:“我当是什么呢,就这条件呀?行!赞成!同意你的意见!”
5月19日,中央军委作出《加强志愿军后方勤务工作的决定》。《决定》命令:着即成立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,负责管理朝鲜境内之一切后勤组织与设施(包括铁路、军事运输在内);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,直接受志司首长领导;凡过去配属志愿军后方勤务部之各部队(如工兵、炮兵、公安、通信、运输、铁道兵各部队、工程部队和医院等),其建制序列及党、政、军工作领导,指挥与供给关系等,今后统归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负责;中央军委任命洪学智兼任志愿军后勤司令员,周纯全为政治委员,张明远为副司令员,杜者蘅为副政治委员,政治部主任漆远渥(后为李雪三)。中央军委的《决定》,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阐明了后勤在现代化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,扩大了后勤工作的职权和范围,标志着后勤由单一兵种向诸军种合成的重大转变,是志愿军后勤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指导性文件。
建立分区供应与建制供应相结合的供应体制
抗美援朝战争初期,志愿军后勤工作继承国内解放战争后期的经验,由各分部按照作战方向部署兵站对部队实施跟进保障。最初,组建起三个随军过江的后勤分部,每个分部组成一条供应线,设若干大(兵)站,配有仓库、 汽车 团、装卸团、公路工程队、担架队、警卫团及医院、救护队等。直到第三次战役,都是由这三个分部保障前线的供给。第三次战役结束后,增加了第四分部,是由第九兵团后勤部改编的,以后随着战线的扩大,又增加了几个分部。
这种后勤体制不利于发挥各自的主动性和积极性,甚至出现了互相依赖或重复供应等混乱现象。转入阵地作战以后,随着部队的陆续增加,后勤供应的任务大大加重,矛盾就更加突出了。彭德怀对这种状况很着急,洪学智更是寝食不安。
采取什么形式和方法组织供应呢?洪学智跑了一些军、师、团后勤机关,还跑了一些前沿阵地,结合以往的经验,根据新的情况,提出了一种分区供应与建制供应相结合的供应体制方案。这种供应体制把整个战区后方地域划分为战役的和战术的两个层次。从鸭绿江边至一线各军后勤之间为战役后方,构成志愿军后方地域。从军后勤至前沿阵地之间为战术后方,构成部队后方地域。战役后方由志愿军后勤根据总的作战方针、作战方向、部队部署和地形、道路等条件以及后勤自身的力量,划分供应区,开设兵站线,对部队实施分区供应。战术后方取消兵团后勤,以军后勤为主体,仍按部队军、师、团系统实施建制供应。实践证明,这种分区供应与建制供应相结合的供应体制,适应朝鲜战区的地理、交通条件和作战要求,在战争中充分显示了它的优越性。洪学智向彭德怀汇报,彭认为这种改变很好。命令立即执行。
志愿军后勤新的体制的建立和改善,标志着我军现代化战争保障体制的成熟。
“敌人有多少花招,我们就能想出多少办法对付他们”
1951年8月,美军制定了交通线“绞杀战”计划,企图用三个月时间摧毁朝鲜北部的铁路系统,窒息中朝的作战力量。18日,美国空军开始重点轰炸铁路桥梁。9月起,又把轰炸重点转向朝鲜北部铁路运输枢纽。9月至12月,敌军在这一地区几段仅73.5公里的线路上,投掷炸弹3.8万余枚,使该地区80%的时间不能通车。
得知这一情况,彭德怀特意把洪学智叫来,一见面就说:“洪大个子,敌人要把战争转到后方了,这是一场破坏与反破坏、绞杀与反绞杀的残酷斗争,前方是我的,后方是你的,你一定要打赢它!”
洪学智深知自己身上这副担子有多重。40年后,他回忆说:“战争正在激烈地进行,又碰上特大洪水,真是雪上加霜,难上加难。我是志司领导兼志后司令员,真是吃不下睡不着,心里像火烧一样。但是越困难,越要冷静处理。”
当时,哪里最困难,哪里是关键,洪学智就跑到哪里,交通枢纽、渡口、敌机封锁地带,都常常出现他的身影;他还深入战士干部之中,一起出主意、想办法。只要有一种新的对付敌人的办法,他马上会召集会议总结推广。
由于敌人昼夜不停地轰炸,加上地势险要,桥梁短期难以修复,志后研究后,决定集中4个大站和1000多辆 汽车 ,采取倒运办法。在西清川江桥头倒运了600多车皮的物资,在东大同江桥头倒运了1100多车皮物资,在东沸流江桥头倒运了270车皮物资。这就是抗美援朝战争史上著名的“倒三江”。这种倒运、漕运、接运办法是在洪水泛滥、敌机轰炸情况下创造的一种特殊的运输形式,它达到了路断、桥断而运输不间断的目的。
有些新修复的铁路桥承受不了火车头的重量,志愿军铁道兵就想出一个好办法:在桥的一边用火车头把装有物资的车皮推过江,再由等候在那边的火车头拉走,火车头不上桥。这样,一列列满载军用物资的火车便可以平安通过随时可能被压垮的便桥,将物资运往前方。这种方法,在当时被称为“顶牛过江”。
志愿军铁道兵还想出许多令人拍案叫绝的办法:将桥的高度降到水面以下,成为敌机看不到的“水下桥”。有的桥在通车后立即拆除重要部件,夜晚再搭上,成为昼拆夜架的活动便桥。有的在正桥远处修造便桥和便线,即使敌机炸毁一处,另一处仍可以通车。
为在有限通车时间内通过更多的列车,志愿军打破常规,采取“片面运输”(在一定时间内一个或几个区段的列车,向同一方向运行)、“续行行车”(一个区间内两个以上列车,保持一定间隔连续运行)、“合并运转”(将两个以上列车连续运行)等措施,从而提高了运输效率。
在朝鲜战场上,困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但是洪学智始终坚信,只要发动群众,集思广益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几十年后,洪学智回忆道:要说难忘的事,整个抗美援朝战争都令人难忘。就说群众的智慧吧。敌人有多少花招,我们就能想出多少办法对付他们。比如敌机扔炸弹,把公路炸出许多大坑。开始工兵还用土填,后来想出了办法,找两块木板担在坑上, 汽车 就开过去了,后来用一块板就行。我们有一个排长,琢磨着学会了卸定时炸弹。敌人炸桥梁,我们就修水下桥,桥面在水面下,敌机发现不了。敌人夜间经常用照明弹侦察。我们发现敌机都是在照明弹发现目标后才飞过来轰炸,有个时间差,我们正好借光,利用敌人的照明弹给我们夜间行车照明,等敌机飞来时,我们的 汽车 就冲过了危险区。我们对付他们的办法很多。
发动群众,依靠群众,数十万军民齐上阵
洪学智另一法宝就是充分发动群众,依靠群众。
在第五次战役后期,前方打得很紧张,急需弹药和粮食,而交通瘫痪了,物资大部分运不到前面去。东线杨成武二十兵团粮食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。
彭德怀给洪学智打来电话,说:“洪学智,我告诉你,二十兵团要断粮了,再困难也要保证东线部队有五天的粮食。”
在这个最紧张的时期,洪学智一方面集思广益想了许多办法:找一些会水的人把粮食顶在头上,运过清川江;千方百计找了些木船、橡皮艇运粮;另一方面发动群众,依靠群众,打一场人民战争。
由于下雨、过河,有些粮食打湿了,就组织群众烤、炕、晒,当时,志后用于翻晒粮食的就有30万人次,还发动朝鲜人民群众分户翻晒。
那些天,洪学智每天把粮食的情况向彭德怀报告两次,包括后方起运了多少粮食,运到没有,送到前线部队有多少。
经过大家一起努力,终于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。
一个困难克服了,又出现新的困难。
美军疯狂轰炸与洪水泛滥使朝鲜北方大部分的铁路、公路被毁。当时,前方战事甚紧,急需粮弹。只靠后勤工兵部队的几个团修被破坏的铁路、公路,再有半年也无济于事。洪学智找担任第二副司令员的陈赓商量。
洪学智说:“陈司令,修路工程量太大,修得太慢了!”
陈赓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洪学智说:“得全军动手才行,除了一线部队,不管是机关也好,部队也好,勤杂人员也好,都要上。另外,朝鲜群众也得上,为人民军也要补充呀,道路不通,大家都困难呀!”
陈赓听了说:“这个办法不错,开会研究一下吧。”
在志愿军的领导会议上,洪学智谈了自己的想法:“统一布置,合理分工。每个军、每个师、每个团明确包哪一段,限期完成;一个月之内无论如何也要全部通车。”
有人觉得工程量太大,不好完成。
陈赓严肃地说:“这同打仗一样,是战斗任务,白天干不完晚上干,夜以继日,全力以赴。”
根据会议的决定,洪学智拿出一个方案,把哪段是什么兵团,哪段是什么军,哪段是朝鲜老百姓的,哪段是后勤机关的,哪段是工兵团的都分好了。
然后,洪学智与陈赓一起向彭德怀报告。彭总看了方案很高兴,说:“我正为运输线发愁呢!这办法好!按这个方案下命令吧!”
9月8日,在志愿军党委会上,彭总针对这项工作说:“这是战斗任务,所有部队都要集中力量搞。要迅速恢复冲毁的公路,要普遍加宽公路,修几条标准公路,有战略价值。”
会后,志愿军二线部队11个军、9个工兵团和志后3个工程大队,共数十万人,在朝鲜人民军和朝鲜群众的支援下,冒着敌机的轰炸扫射,掀起了一个规模巨大的抢修公路热潮。由于实行了分段包干负责的方法,大大加快了工程的进度。结果,只用了25天,就把道路全部修通了。这样,全军后勤运输供应就渡过了最关键、最危险的难关。
抗美援朝战争期间,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及其军队的配合下,战胜了美国空军对朝鲜北部铁路、公路的轰炸、封锁,保障了后勤补给,创造了惊人的奇迹,被誉为“打不断、炸不烂的钢铁运输线”。在这一过程中,洪学智有着杰出的贡献。彭德怀曾经多次说过:“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,百分之六十至七十应归功于后勤。”他还常常说:“要授勋,第一个勋章就要给洪大个子。”
20世纪80年代,作为一代名将,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洪学智踏上了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,对美国军队进行友好访问。
洪将军是幽默的,他独特的谈吐使美国同行感到惊异。一次晚宴上,一位美国将军问:“洪将军,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?”
洪学智笑笑说:“我是你们美国的大学毕业的。”
翻译一惊,直译过去。美国军人不解了,又问:“我们哪个军校毕业?”
“你们的空军大学。”
美国军人这才恍然大悟,大笑起来,说:“那请你到我们这里来办公。”
洪学智说:“你们还没有给我发毕业证哪!”
……
这时谁都知道将军说的是20世纪50年代的那场战争。
正是那场战争,使洪学智将军的军事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,成为我军一名刺眼的将星。
两授上将
在中国人民解放军 历史 上,两次担任中国人民军队后勤部长;两次授上将军衔:一次是1955年9月,授予上将衔;另一次是恢复军衔制之后的1988年9月,时任军委主席的邓小平为(包括他在内的)17名高级军官授上将衔。这在中国人民解放军 历史 上仅此一例,在国外也没有先例。
参考文献
1.洪学智:《抗美援朝回忆》,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1年版。
2.王树增:《远东朝鲜战争》,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。
3.黄则贤:《战胜美军“绞杀战”》,载《军事 历史 》2004年第4期。
4.《抗美援朝——洪学智上将访谈录》,见人民网,2006年11月22日。
原载《中华魂》2009年第9期
《环球视野》总第262期(2009年9月17日)转载
福将洪学智:两度被授予上将军衔,为张国焘彭德怀鸣不平三落三起
文/刘明钢
开国上将洪学智是人民解放军战功卓著的高级将领。他戎马几十载,为革命的成功和新中国的建设付出了全部心力。他既坚持正义、原则,又福禄双全、高寿而去,在众多将领中屈指可数,可谓一员福将。
多次与死神擦身而过,但都“起死回生”
洪学智戎马一生,身经百战,数次奇迹般地化险为夷,是福大命大之人。
1929年,16岁的洪学智参加商南起义,后被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。从当红军之日起,洪学智就不怕牺牲,敢打敢冲;19岁任重机枪连连长,每遇险恶战斗,他都冲锋在前。洪学智后来写道:“我的想法很简单:打死一个够本,打死两个赚了,只要没被打死,就继续与敌人拼命!”在一次战斗中,洪学智身负重伤,大家都以为他牺牲了。等他伤势好转,重新出现在家乡时,乡亲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长征过草地时,洪学智得了伤寒,危在旦夕。部队找到当地有名的老中医。老中医开了个方子,但缺几味重要的药材,战士们漫山遍野去找,果然找到了。洪学智活了过来,真乃命大。后来洪学智之子洪虎谈及此事,说:“正是因为在过草地,才能找到草药,父亲的病才治好了,也可以说是长征救了他呀!”
抗战时期的洪学智。
抗日战争中,洪学智担任过八路军的团长,以后又是新四军3师的副师长兼参谋长;解放战争中,他调到东北野战军,参与指挥了横扫东北全境的战斗;而后入关南下,打平津,战湘赣,解放海南岛;抗美援朝战争中他紧急受命,成为彭德怀元帅的得力助手、中国军队后勤保障的最高指挥官。
在长期残酷的革命战争中,洪学智九死一生,百炼成钢。
晚年的洪学智回忆起自己的革命生涯时,心潮久久不能平静。他说:“从战争中活下来的,都是大难不死,而从四方面军活下来的,更是死里逃生。”他还说,“我十几岁跟着共产党闹革命,从鄂豫皖根据地转战川陕到参加长征,从坚持敌后抗日斗争到东北会师南下的解放战争,后又奉命参与指挥抗美援朝战争,在20多年的战斗岁月里,哪一天不是在同敌人进行殊死的搏斗,哪一天不是面对着生与死的抉择……我们进行了几十年的战争,不正是为了要换来今天的和平吗!”
两度被授予上将军衔,在我军的 历史 上独一无二
洪学智是人民解放军功勋卓著的高级将领,也是一名军政兼优、多谋善断、有胆有识的全才。在朝鲜战场,他率领部队顽强抗击美军的狂轰滥炸,建立起了一条打不垮、炸不烂的“钢铁运输线”,为夺取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起到了重要作用。洪学智创造性的后勤指挥艺术,深得中央领导同志的嘉许,毛泽东要求“研究朝鲜战争中后勤工作的状况和经验,以达到我军后勤工作现代化和正规化的目的”。朱德总司令称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,“后勤起一半的作用”。
廖仲恺夫人、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何香凝女士是著名的 社会 活动家。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后,她一直关注中国人民志愿军保家卫国的壮举,得知洪学智战功卓著,这位辛亥革命时期的老革命家非常兴奋,欣然为洪学智作画《富贵长寿图》,以嘉勉他对抗美援朝战争所作出的巨大贡献。
1955年9月,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次授衔,42岁的洪学智被授予上将军衔,成为共和国开国上将之一。
1955年10月1日,在天安门城楼上。左起:洪学智、萧华、粟裕、陈赓。
1988年9月,中央军委举行隆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军官授衔仪式。再次被授予将官军衔的共有12人,占原将官人数的0.75%,人们称其为“二度将军”,其中原少将授上将的9人,原中将授上将的2人,原上将授上将的1人,就是洪学智。这在我军的 历史 上独一无二,在国外也没有先例。在第二次授衔时,中央军委已经取消了元帅和大将的设置,上将成为新时期的最高军衔。
被授予最高军衔是许多战将梦寐以求的事情。但是洪学智的子女从未听父亲提起这件事。洪学智以一颗坦荡的心,淡然处之,总是说,与那些战争中牺牲的人比起来,我是幸运的。他认为当官就是要多做事,为人民多做有益的事。
洪学智获此殊荣,固然是实至名归,当之无愧,但也不乏运气的成分。洪虎这样解释:“1955年实行军衔制,我父亲被授予上将军衔。后来,1959年,由于彭德怀问题的牵连,我父亲就脱离开部队了。1965年改革,部队就把军衔制度取消了,没有军衔了。1988年又决定重新恢复军衔。有些人就不在军队岗位上工作了,当然就不再授衔了。当时我父亲因为在军委担任副秘书长工作,还是军人,保留着军籍,就给他又授了一个上将军衔。应该说他赶上了这个时机。这并不是说什么特别的,就是因为他的机遇,赶上了。”
长征成就的美满姻缘,比金婚还要长20年
1936年5月30日,红四方面军翻越了两座大雪山后,在草地上开了个全军运动会,洪学智坐在主席台上。 体育 比赛结束后,又表演文娱节目。张文(原名张熙泽)带着供给部一班的女兵走上台来,唱了一支《打骑兵》歌。歌声铿锵有力,引得台下战士们热烈鼓掌。
看到张文的表演,洪学智怦然心动,以至于几十年后他仍清楚地记得,“唱完后,她们羞得不行,低着头跑回队伍中去”。在军长王宏坤等人的“撮合”下,洪学智和张文喜结良缘。“婚宴”是一顿面疙瘩汤。
结婚刚一个月,洪学智便到“红大”(“抗大”前身)学习,一别三年,杳无音信。
“是在延安,还是上了前线?”张文朝思暮想。
1977年8月,洪学智重回军队工作后与夫人张文合影。
“要是他还在,怎么不来找你呢,别等他了,再找一个吧。”女兵们纷纷为张文出谋献策。但是张文执拗着要等下去。
一年初夏,张文来到“抗大”学习。一天,她正在窑洞里看书,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,推窗一看,见洪学智站在坡下笑。后来她才知道,洪学智是受到“张国焘路线”牵连而“失踪”的。
在漫漫的长征中,在茫茫的草地上,洪学智与张文结为夫妻,并将爱情融入毕生为之奋斗的革命事业。他们是光荣的,他们是幸福的。
从那以后,他们心心相印,相濡以沫,患难与共,携手度过风风雨雨,直到晚年,依然恩爱如初,这让许多军政领导干部羡慕不已。人们常说,结婚50年是金婚。洪学智与张文能够一起革命、奋斗70载,比金婚还要长20年,这是多么大的福分!
历经坎坷,三次被贬又被提升
在长期的革命生涯中,洪学智曾经三次被贬又被提升,真是应了“吉人自有天相”那句老话。
第一次是1937年6月,洪学智参加红军抗日军政大学高级班学习。学习期间讨论张国焘祸党的事情,洪学智不同意一些人的极“左”看法,他说:“张国焘是有功有过,他在鄂豫皖和后来的川康边也还是做了好事的,否则你怎么解释四方面军壮大到八万人的事实?”
这件事被人反映了上去。未几,许世友建议大家拉起部队回大别山,洪学智、王建安、詹才芳等人都是响应者,这就是后来轰动延安的所谓的“张国焘余孽武装集团有阴谋有组织反抗党中央的活动”的由来。
在毛泽东的干预下,洪学智被释放了。然而,他不改看法,说:“评价一个党的高级领导人切忌一刀切。我们共产党人最讲唯物主义,这样一刀切就不是马克思主义了。”
1957年1月,洪学智(左一)与毛泽东、邓小平、彭德怀在解放军后勤学院合影。
第二次是在1959年,因“彭德怀问题”受牵连。庐山会议后,在批判彭德怀的声浪中,洪学智仗义执言,说:“彭总百团大战至多不过是命令请示得晚,打鬼子什么时候都是对的,抗美援朝是毛主席的指示,彭总执行得很好,总不能也说错吧,一个人有功有过,不能一说过就把功给抹杀了。”
仅仅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,洪学智就被划为“彭德怀军事俱乐部”的主要成员,从总后部长兼党委书记、中央军委委员一下子贬到吉林,担任省农机厅厅长。面对不公正的处理,洪学智表示:只要有工作干,能为党和人民继续做事情,别无所求。总结这段 历史 ,他写道: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,任何时候都要坚信真理,坚持原则,秉公直言。我党过去与党内政治野心家、异己分子的斗争,虽然没有硝烟炮火,但同样是尖锐激烈甚至是你死我活的。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斗争中,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,必须敢于坚持真理,坚持原则,尊重事实,秉公直言。如果见风使舵,陷害同志,编假话,造谎言,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和共产党人,只能是一个投机分子。在历次党内斗争中,有的人为了自己的职位升迁、荣辱得失,没能经受住严峻的考验,说话办事违背党性原则,违背个人良心,教训是极其深刻的。
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后,洪学智又一次受到冲击,被造反派长时间地批斗和关押。1970年12月,他被下放到吉林省通辽金宝屯胜利农场(今内蒙古哲里木盟金宝屯胜利农场),时年57岁。在这期间,由于有毛泽东、周恩来两次过问、干预,洪学智才于1973年被任命为吉林省重工业厅厅长。
1987年,洪学智再次被任命为中央军委副秘书长,与邓小平在一起。
1977年8月,洪学智重新被选为中央军委委员,并被任命为国防工业办公室主任。1980年1月,洪学智再一次担任总后勤部长,这是他20年后重掌总后帅印。
在漫长的革命生涯中,洪学智几上几下,经历坎坷,心底无私天地宽。
洪学智开朗豁达,宽容大度,想得开,看得穿,拿得起,放得下。这种良好的心态,使他能从容面对厄运。当然还应指出的是:每当遇难,总有吉人出手相救,化险为夷,足见洪学智是个有福之人。
洪学智有3男5女,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全部 健康 成长。他曾说,我最大的财富,就是这8个子女。1939年,长女在延安蟠龙出世,洪学智给孩子取名“醒华”。 孩子出生不久,洪学智就率“抗大”向敌后转移,需要在夜间通过敌人的封锁线。就在最危险的时刻,孩子啼哭不止。洪学智怕被敌人发现,当机立断把孩子留下。他没时间物色家庭,跑进路边一所小草房,向里面的一对夫妻匆忙表示,我们是八路军,不能照顾孩子了,“如果我们在战争中牺牲了,你们就把孩子当成亲生女儿吧!”说完,便把孩子交给了他们,连姓名都没顾上问。张文多了个心眼,打听到那地名是“东西房山”,便牢牢记在心上,而且记下与孩子分离的那一刻所有的信息:孩子左手臂上的胎记,还有身上包的红布。
洪学智全家合影。
解放后的1951年,张文开始尝试寻找长女。时隔那么久了,有用的信息又极其有限,找到孩子的机率微乎其微。然而,奇迹发生了,送给人的女儿,12年后找了回来!洪学智另一个女儿也留在老百姓家里,4年后找了回来。
在战争环境下抚养子女很不容易,张文说:“送人的孩子,虽然跟我们离别了很长时间,但因为老百姓对她们非常好,倒是没吃过什么苦头。而在战争中一直跟着我们的孩子,其实更可怜!”
在那个年代,医疗条件很差,又是战争环境,儿童死亡率很高,然而洪学智的8个子女没有一个夭折,都健 健康 康地活了下来。洪学智重视对子女的教育,也很见成效。虽然他在政治上遭受了沉重打击,但孩子们没有消沉,个个争气,刻苦学习,凭借自己的本事,都考取了北京的知名大学,而且事业有成。中国传统观念认为,多子多福;现代观念认为,子女争气是父母最大的福气。洪学智有8个子女,而且个个事业有成,确实是个有福之人。
享年94岁,深得人民的爱戴,口碑极佳
2006年11月20日,洪学智走完了他人生历程,享年94岁。
在吊唁期间,人们以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哀思。无数的花圈把院子都摆满了;党和国家领导人与首都近万名干部群众参加遗体告别;将军生前战斗和工作过的地方老领导、老战友、老同志、老房东、老乡亲通过各种方式悼念他;从长春赶来的市民拉起横幅,上写“老将军一路走好,给您磕头了”;一位从山东骑车而来的志愿军后代,跪在洪学智的遗像前连磕3 个响头;在冬日的寒风中,上万人到八宝山为他送行……
洪学智在病重期间曾留下遗言:“去世后,一不开追悼会,二不搞遗体告别,三把骨灰送回安徽金寨老家。”他特别嘱咐:“我这一生没有什么遗产,唯一能被称为遗产的就是我的那3枚勋章(即1955年荣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级八一勋章、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),把它作为遗产留给我的孙子洪恺吧,让他记住爷爷的过去。”
2008年10月2日,按照洪学智的遗愿,在他的家乡安徽省金寨县举行了庄重而简朴的安放仪式。
中国著名画家、书法家、金石家黄苗子亲手修订《墓志铭》,上面写道:
洪学智,两膺上将,国之勋臣。出生于双河农家,从戎于商南起义,显赫于南征北战,扬威于抗美援朝,彪炳于现代后勤奠基,辉煌于改革开放创新。艰危屡善谋略,曲折愈显忠贞,勇武而见儒雅,刚直而怀柔肠,权重坚守本色,位高心在百姓。魂归故里,情系乡亲,桑梓立碑,永昭后人。
这是对洪学智革命生涯的真实写照。
80年前,洪学智在“八月桂花遍地开”的歌声中,走出大别山,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革命之路。80年后,也是在桂花盛开的日子里,洪学智叶落归根,他的骨灰回到了故土,回到了家乡。
中国的先哲有至理名言:“大德乃得其寿”“仁者多寿”。 洪学智淡泊名利,心胸开阔,把党的利益、人民的利益看得比泰山重,这是共产党人的美德,天下第一大德,也是他长寿的一大秘诀。中国人喜欢把福寿连在一起,常说“多福多寿”,笔者认为,老百姓的口碑比长寿更为重要。洪学智享年94岁,而且深得人民的爱戴,口碑极佳,真乃福将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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